“得饶人处且饶人!阁下已然制服吾徒,又何必步步紧逼吾徒亦让其化为大道傀儡听从你言?”

        初神天道把云衣护在身后,暗自忧神的盯着琴时越手中的玉佩,他要尽可能不让琴时越捏碎此玉,唯恐引来白子衣。

        倒时....可就头痛了。

        “斩草不留根,杀敌不留患,向来是本帝行事准则,你徒杀吾相识数人,亦灭吾子嗣掠吾娘子禁锢数千年,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

        “亦想将此事抹去,未免太过霸道了。”琴时越越是看初神天道警惕他手中的玉佩,就越发注重这枚玉佩的价值。

        所以,不到不得已。

        他也不想捏碎这枚玉佩。

        “再者,你身为天道焉能故意阻挠世人争斗否?倘若皆如此,诸天万界岂不是乱了套,亦是天道为主了。”

        “阁下是不是忘记了,你并非吾初神古界之人,吾天道职责乃灭除擅入吾界祸乱众人者,若非看在白圣的面子上,你焉可入吾界。”

        “你不过是大道之气护体,掩盖境界的大罗金仙罢了,焉能与本天道言行。”初神天道一改和善口气,霸道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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