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时越听着身后白令传来的哭泣声,心中叹息一声,是啊,他是怪父母为何转世不去寻他,可领着他们前来虚空星河。
亦知晓他们并不曾遨游过虚空星河。
如此,也确实不能怪他们不去寻找,许思念之情从未断过,只是寻亦无处可寻罢了。
“唉!”
啪。
寒起叹息一声上前两步,活的人老成精的存在,哪里不明白时越为何第一面不愿与他们敞开心扉相认,手轻放在其头顶。
良久开口道:“我儿长大了。”
“二弟,勿怪!”寒御想要多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吐出这句话。
呜呜呜~”白令上前,一手扒拉开寒起,抱住琴时越,哭声对着寒起埋怨道:“都怪你,让吾儿时越这等心有怨气。”
“可怜我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