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也是为了掩护他而重伤。
明明他才是受到保护的人。
他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双亲和兄长不曾寻他。
他,有什么资格。
嘭!
琴时越跪地一拜,满是歉意言道:“父亲,母亲皆怪时越不明事理,还望见谅。”
“兄长,勿怪!”
“胡说,你应该怪我们,都怪我们把你孤苦伶仃一人留在北荒,我可怜的天儿,本该是屹立天地间的好男儿。”
“亦被迫复仇灭了霍青一族,将一切恩怨加持己身,一切都是我与你父无用,才会把一切恩怨丢给了我儿。”
“起来。为娘不怪你。”白令流着泪水扶起琴时越,斜眼瞪了下寒起,寒起一声,同样连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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