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能如此。”
“父亲。”
寒御连忙拽住欲要发怒的寒起,开口道:“父亲可以怪罪二弟灭了琴族,也可以怪罪二弟大逆不道。”
“父亲当年掩护一脉逃离沙地过天城,一脉武修死于祖母之手此事我已告知父亲。”
“可父亲却不知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曾告知父亲,母亲也对此事闭口不谈。”
“由心而论,我若处于二弟的位置,也会和二弟有同样的选择,你可知那年,母亲掩护我与二弟,重伤而死在我兄弟二人面前。”
“父亲以为死在祖父手中,他就会放过我们吗?”
“不,要知道是琴族最先派人来追杀的。”
“父亲不知我与母亲二弟逃离的途中,又引来了多少陆地神仙,父亲不知,也不知我母子三人面对堂堂北荒的陆地神仙时,亦是何等的无助。”
“亦不知二弟背着重伤的我,又受到了多少苦难,他独自一人引开追杀时,将我安置在北寒边缘那刻。”
“我的心犹如被刀凌迟,我也恨,我恨得不得灭杀追杀我们的所有武者,可这一切起因皆因当年祖父和祖母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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