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只走路未免尴尬,魏永嘉想了想,问道,“杜师妹不是剑修吧?”

        杜兰真闻言,不免想到云石真君同她说的剑修法修分类的话,愣了愣,“我吗?我不是。”不管怎么分,她也只能算作法修,最多算成是阵修,总不能因为会点剑法就变成剑修吧?

        “我看也是。”魏永嘉毫不意外的点点头,“我看你最后那凝雾成冰简直仿若天成,没有几年的苦工做不到这个地步。倒是那出冰刀霜剑,似乎真有些剑修的意思?”

        “师兄慧眼如炬。”杜兰真不由微笑道,“是秘传大衍神锋的法门,小妹初学,难免出来显摆一番。”

        “你竟学了大衍神锋?”魏永嘉诧异道,“心剑可不好学,入门难,精进也难,你筑基还没一个月吧?竟已入门了。”魏永嘉这话当然不是说一个月入门很稀奇,而是指杜兰真这一个月并不都在忙着学道术,居然还能入门很稀奇。

        “家师请了云石真君为我解惑,侥幸入门了。”杜兰真道,“班门弄斧罢了,在剑气雷音前,都是小道。”

        “我也是侥幸练成。”魏永嘉似乎不愿多谈,说了两句,便换了话题,“杜师妹是否刚刚筑基,囊中羞涩,只有那一把趁手的法宝或是法器?”

        杜兰真不解其意,“倒也不是,手头虽不宽裕,倒还有些别的法器。”她真的只是缺灵石,其他诸如法器、符、丹药一概不缺的。光是上品法器的钗子她都有三支。

        魏永嘉听了,颇沉吟了一会儿,“按说咱们今日初见,本不该多嘴,但我有两句话发自肺腑,不知道该不该同师妹说。”

        “师兄但说无妨。”杜兰真不由好奇道。

        “我看师妹既然不缺法器,也不是专修剑道没有其他手段,为何执着于用刀剑与我斗法呢?”魏永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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