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烟微微一笑,忽的飞身落到她面前,“这个修士据说是谅事宗大长老的族侄,对漂亮女修动手动脚,心怀鬼胎,背地里常做点欺男霸女的事,表面上倒是很有些光风霁月的样。”她冷冷的道,“撞在我手里,只能送他一程了。”
“若是如此,沈道友何不把他送到谅事宗,让他们自己清理门户?想来那谅事宗也是一方豪强,不至于包庇这类败类吧!”封轶提议道。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但隐藏在话里,就算谅事宗霸道护短,以沈淮烟的背景出身,亲自上门揭发,谅事宗怎么也得重视,为了自家脸面,多半也会公正处理。
戡梧界,到底还是有秩序的世界。
“你道没有人这么做过吗?”沈淮烟冷笑,“之前有人去谅事宗讨个公道,被那位大长老客客气气的接待,客客气气的送走,这人被关了三个月,有活蹦乱跳的出来了,去讨公道的人一年后就被人杀了。说是身遭不幸被波及误杀,你要不要猜一猜到底是谁误杀得他?”
“与其让他们自己来和稀泥,我直接一剑砍了了事倒比较简单。”沈淮烟说着,手里青锋跃跃欲试,一派杀气凛然。
封轶默然。这事与他杀了南宫云天不一样。他和南宫云天算是仇杀,传出去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各凭本事。沈淮烟这个却是有点替天行道的意思,说出去大家只会夸她做的对,绝对占着理,如果用这样激烈的方法,被谅事宗知道了难免结下仇怨,又是何必呢?
不过只要想到沈淮烟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也就不奇怪了。
沈淮烟不过二十六岁,筑基五年,在戡梧界已经声名显赫,甚至摘得了群芳谱上名额,绝不只是因为她的美貌和出身。
群芳谱录人,除却美貌,也要择取名气、名声和声望,一般刚刚筑基的修士,纵是再美貌,也要留足时间,唤作“养望”,能上群芳谱,基本都是筑基中期的事情了。
沈淮烟年纪轻轻就名声大震,主要是因为她这个人虽然不算高调,做的事情却没一件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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