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因此急匆匆的叫来师兄,咱们赶紧回宗门禀报。”路途遥远,传讯符也不是万能的,从海国到极尘宗,超越了传讯符的极限。

        “那倒不必。”封轶摇摇头,“师妹没怎么出来游历过,大概不知道,咱们宗门在整个戡梧界都有据点,有明有暗,虽然不可能每个小地方都有,至少摊得还是比较密的。咱们去最近的据点,在那里有专门的联络装备。”

        “还有这种事?”杜兰真惊讶道,忽地灵光一闪,故作疑惑的问道,“师兄是否从没来过海国?怎么能知道最近的据点?”说罢,看封轶似乎要说什么,又抢先开口道,“我知道了,是宁师兄告诉你的不是?”

        封轶被她抢白,一滞,只得点点头。

        杜兰真含笑望着他道,“是个等闲人不知道的据点吧?否则,咱们去了,恐露了痕迹,打草惊蛇呢。”

        封轶无奈点头。

        杜兰真心道“果然”。既然是暗地里的据点,按道理,就算是封轶、杜兰真这样的弟子,除非有特殊任务,也不该知道。封轶从来没同她说过这件事,乐正初之前也没叮嘱过她,只能说明这个据点是宁潇鹤私下里告诉封轶的。

        按理说,这不是那么合规矩,毕竟她和封轶只是来探探海国的情况,并非那种很紧急、很危险、很需要支援的任务,这种据点不该一开始就告诉封轶。不过这就是打了个擦边球,说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封轶没有告诉他,以这位师兄的性格,这不是那么正常。乐正初也没有告诉她,如果他知道,按理说也应该跟她说一句。因此,杜兰真大胆猜测,如宁潇鹤、乐正初、辛眉等人虽然常揽宗门事务,但暗中的据点他们也不是都知道的,只知道一部分罢了。封轶现在要带她去的,大约就是宁潇鹤知道而乐正初不知道的据点了。

        哪怕路上再融洽,作为两个掌教候选人的嫡亲师弟妹,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免不了点小心思。要不是她这样先问再抢答的招数,迫得封轶措手不及,封轶大概率是不会承认的。

        “那可太好了!”杜兰真故作不知,拍手笑道,“咱们就去那据点,赶紧把事情上报,否则这事沉甸甸的压在心里,我可压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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