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韦嘉言,此时也忍不住有所忡怔,手下一顿,对上杜兰真平静温和的目光竟有一种不敢下手的忐忑。
剑光转瞬而至,剑锋带着凛然的寒光,朝杜兰真飞来,径直穿过她那两弯若春山的黛眉,去势不收,往前三寸才停住。
沈淮烟一愣。
旁观的众人也一起愣住了。
在沈淮烟眼里,她的剑笔直地穿过杜兰真的眉心,从杜兰真的后脑勺穿出。她的手下轻飘飘的,毫无实感,而杜兰真还在朝她微笑。
而在旁观者的眼中,沈淮烟极具气势、坚定至极、毫不留情的一剑,一去无回地——
走偏了。
沈淮烟的剑锋贴着杜兰真的鬓发往前伸去。
沈淮烟收回了她的剑。她伸手在半空中轻轻弹了一下,那仿佛从未存在过、几乎难以看清的白烟消散了。她重新看向杜兰真,这一次,后者的眼里也露出了笑意。
沈淮烟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白了她一眼,“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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