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脚丫纸一着地,就转过身来,奶凶奶凶地瞪着傅阎王:“傅阎王坏坏!莫名其妙!”

        闻言,男人稍稍绷紧脸色,将头偏过去,不再看她。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小奶包和别人那么亲昵,还奶声奶气的喊别人哥哥,他就心胸就憋的难受。

        “哼!”小家伙傲娇地转过头,直接就奔着前面的公共厕所跑过去了。

        傅阎王沉默了几秒,忽然也觉得自己方才生气也挺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这具身体本能的生气吃醋。

        平复了一下心绪,傅阎王便也跟着走过去了。

        然后站在厕所门前一米外等小奶包。

        因为是球赛场馆的公共厕所,小奶包进去的时候还要绕一下男女公共洗手的地方,才能进女厕。

        待小奶包从厕所里面出来的时候,就本能的想走过去洗手,但在洗手台前蹦跶了几下,温白悲催的发现自己连洗手台边缘都够不到。

        温白:“……”

        上厕所不吸收贼蓝瘦。

        就在她准备想办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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