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楼他们都是老相识了,那天比他还先触及祸兮的就是他。

        没想到他居然敢帮着祸兮离开他的地方。

        真是有胆子啊……真当他死了吗?

        当初的迟厌是所有人瞧不起,踩在脚底的卑微奴仆。

        可如今的宫宴啊,只要他想……佟家纵然是宫家的故交,也可以刹那破碎!

        就看他愿不愿意告诉自己祸兮在哪里了。

        这里是交战国的边界,要么他们没有离开,要么就是他们已经坐飞机离开了。

        不过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是他想要,那么就一定能把他的兮儿找出来。

        “是。”

        黑衣人离开,宫宴坐在软椅上,浅色的唇止不住地上扬,他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三年了……她终于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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