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厌躺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她疏忽的夜,离开了基地。

        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好似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后来她偶尔会一个人坐在那间病房的窗口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怎么也忘不了那一晚,他用宽厚的脊背,将她背出了那一处充满鲜血淋漓,充满倒刺的危险之地。

        而这一晚,她又见到了他,他身着贵气十足的燕尾服。

        举手投足之间矜贵优雅,仿佛他从来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而非曾经那个默默陪在她身后的影子——迟厌。

        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她应该替他高兴的。

        所以她以为来的是宫沉,会说:迟厌终于成了新的他,她很为他开心。

        她是真的很开心,他总算是摆脱了沟渠,成了众人仰望的月。

        可他却说,他并不开心。

        此刻她忽然因为意外被他拢在怀里,一时间忘了挣扎。

        “为什么不开心?有人欺负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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