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厮杀那几年,好几次命悬一线,而差点直接死去的却是迟厌。

        他总是沉默,养好伤以后又默默回到她的身后。

        他是影子,是她的第二条命,他一切都做得很好,好到让她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要放他离开。

        “年轻人,你用了禁术?”

        邀月一身黑色的长裙,宽大的斗篷此刻披在身上,遮住了她娇好的身材。

        “嗯……岳母,谢谢您愿意救我。”

        宫宴躺在床上,脸的很差,但还是很有礼貌道。

        这是兮儿的养母,他自然要叫一声岳母。

        毕竟他与兮儿曾订婚,在他眼里,他与兮儿已经是夫妻了。

        不管有没有夫妻之实,不管她怎么背叛自己,他们有过很好的过去,他只认祸兮一个夫人。

        “……我看起来很老吗?叫我姐姐,不,叫我妹妹都行!”

        邀月有点抓狂,她顶着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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