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看着宫宴手腕上的血色生命线,心里越发的急,她必须要救他,必须要救……

        “邀月姐姐,我要怎么救他?我都可以做到的,他为了我付出太多了,这辈子无论如何我也要还。”

        这是她的债,是她的业障。

        她不求这辈子能全部还完,但求能偿还一些便是一些。

        迟厌是她祸兮的人,她哪里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先将他冰封,这里有冰窖吗?”

        邀月突然道,她咬了手指,将自己的血滴落在宫宴的手腕上。

        然后用手指按住那条急剧缩减的血色生命线。

        眼看着一直疯狂缩短的生命线总算是止住了缩减。

        只是宫宴也蓦然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仿佛直接被封存了一般。

        “我暂时封了他的五感,让他陷入沉睡,保持他不会那么快死去。”

        “后面的事情,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因为对你来说,风险特别大!”

        邀月严肃道,这次这件事很棘手,因为滥用禁术是要受到天神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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