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时辰尚早。

        “清莲。”沐河清唤了一声。

        她照常梳洗了一番。

        心情大好。

        昨夜回来之后,清云便带来了消息。程忠实去轻鸿楼闹是闹了,雷声大雨点小,重拿轻放,被褚澄三言两语便劝说回府。沐河清知道是那篇策论起了作用。褚澄若是按照她的办法游说,程忠实此刻的疑心定然不在她与楼破岚身上,而是另有他人。

        至于这个“他人”……

        沐河清弯唇浅笑,只好让她亲爱的二叔替她背这个锅了。

        除此之外,两位“白衣公子”的传奇事迹也在颖京城传遍了。各大茶楼书墨楼、酒店摊贩,都有许多说书先生讲述二人的经历;还有爱好奇书的家,以二人为原型进行创作;更甚至,诸多闻名江湖的文人墨客,吟诗作赋竟将此二人当作典故采用……

        大街小巷皆在传扬此二人如何不惧权贵出言教训纨绔子弟、如何才华横溢得入轻鸿楼一展宏图。

        二人因此得一美名——“京城双璧”。

        与之相反,程府的名声却低入谷底。程出琅虽然落得个双手残疾,重病不起,精神上还出了问题……却无人鞠一捧同情泪。众人只道他贪图酒色、心胸狭隘、意欲报复不成反遭报应;程忠实在朝堂的名声也直转急下,因为他滥用私权、替子寻仇。

        双方的名声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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