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学习斗气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根基本就不够稳固,若不是她早前的了兽血融合,只怕方才的笛音,已经震伤了她的内腑了。
云笙连忙查看她的情况,好在她只是被对方的笛音所伤,没有伤到内腑。
“你也算是男人,竟然让一介女流出手?”那名紫笛男子的眼底,一片轻慢。
云笙今日是男子打扮,辕不破见她面容俊秀,本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可是想不到,对方却是让手下的女子出手。
这让辕不破对他很是看不起。
目睹了黄雀重伤和二叔的痛苦,云笙彻底被对方脸上的那股轻慢之意激怒了。
只可惜,她不通音律,云笙眉间一蹙,望了眼黄雀的骨琴。
云笙深呼吸了一口,将心底的那副躁动和暴力缓缓地压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回忆着方才黄雀的弹奏。
她不知道这名银衣男子到底是帝鸿城的什么人,可从他能控制云沧浪的神识,又能仅仅只凭一段笛音就让黄雀重伤的情况看,对方的身手绝对不低。
可看他的年龄,又绝不是轩无忌。
离开,那二叔就会落入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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