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明亮可当镜子的电梯,凌辰按下六楼。

        电梯徐徐而升,呼吸间便又停了下来。

        在电梯门开启的时候,凌辰忍不住重重吸了口气。

        “小辰,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还没到月底吗?”

        一脚踏出电梯,立马便有一个满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凌辰一咧嘴,扭头一看,左右侧另外一个电梯口,一名中年女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五十来岁,花哨的旗袍毫无古典之美,反倒更显那臃肿的身材。

        一双泛光的眼睛微微眯起,配合那敏捷的动作,让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个精明利索,不懂打扮的女人。

        杨怜花,一个比凌辰母亲大三岁,凌辰喊了二十多年花姨的女人。

        “花姨,你毛线掉了。”凌辰的目光看向木椅上的一件半成品毛衣,若顺着那线,一直从椅子下延伸三四米,可以看到一个基本上无力,但还在微微颤动的毛线团。

        “没事,打着玩而已,又没人穿。而且才一两千块钱的东西,丢了也没什么不舍得的。”杨怜花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后,关切道:“你爸妈都出门了,早饭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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