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他这几个月以来,起的最早的一次。

        睁开眼,便换来小厮打水,他赶忙洗漱,又将房间稍稍打扫了一遍,这才满意。

        走到屏风后面,看见了放在架子上晾的扇子,闫馨醉嘴角不由自主的便带上了微笑,这个是他昨天下午回来,便赶快画上的。

        扇面上的图像也很简单,无非便是几棵梅花树,一些花瓣,以及一个在落花下舞剑的红衣女子而已。

        仅仅简单的几笔,便把一个生动的场景够了而出,明明没有画女子的眉眼,却能够感受到她那时的表情与心情。

        红衣翻飞,花瓣起舞,风姿绰约,英姿飒爽。

        闫馨醉不由自主的轻笑一声,提笔在角落里描下一一行小楷:赠白夕言,望沧海桑田,岁月变迁,依旧由此花下舞剑之心情。

        闫子承。

        “噗通。”破窗而入的声音传来,闫馨醉蹙眉回头,便看见白夕言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由窗户外翻滚进来,脸上还蒙着面纱。

        在发现闫馨醉看向她的时候,立马起身,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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