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言的父母惆怅到一夜未睡,彻夜想着对策。
他们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既能够维护好两人的感情,又能够不让他们背负那许多呢?
第二日清晨,当白夕言父母接到闫家的拜帖时,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闫馨醉的母亲,亲自上门时,白家上上下下,都觉得这一定是闫家的先礼后兵。
白家的正堂,闫母有些困倦的揉了揉太阳穴,面色有些疲惫。不为旁的,就是因为昨天夜里,闫馨醉像个疯子一样,来回的跑到她的房门外面,絮絮叨叨的说一些干本不需要他操心的话。
本来她今日是有些起不来的,但还真的是怕了闫馨醉那个黏糊劲儿,硬生生的多扑了些粉,赶过来给他说亲。
难怪那些儿子成了亲的母亲,看上去都苍老了不少,定然都是被儿子逼的。
闫母才不过刚刚坐下,白夕言的母亲就匆匆地从后堂过来,见到闫母疲惫的神色,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瞧瞧,这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白母笑着道。
闫馨醉的母亲见主母来了,笑着起身,和煦道:“是我唐突了,没有早日登门拜访。”xs63“将他带进来。”
说罢,宁祁风快速的收拾妥当,去见他,“这么晚了,找我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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