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小跑回寿和宫。
院内,陶焕已经走了。萧麒坐在那里喝茶。
我一阵心虚。
“你鞋呢?”
萧麒盯着我的左脚问。
我如今撒起谎来也是信手拈来,“方才在雁鸣湖边坐了会,不小心把一只鞋掉水里了。”
萧麒并未多疑。
我以为他是来质问我大典上擅自一跪的事,他却也没提。只坐在那里喝茶,一直等吃过了晚膳才离开。
萧麒走后,我唤来壁玉。
“我刚换下的那只鞋子呢?”
壁玉:“我收起来了。反正也是旧鞋子,丢了一只,也穿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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