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他喝多了不舒服,高文君心疼道:“先忍着些,稍后我云煮碗醒酒汤……”
“真不用!”
李承志头摇的波浪鼓一般,“只是觉着有些热,再无不适,你自去照看皇后……”
哪是什么不适,他是被吓住了。
他喝了不少,至少有六七分醉,反应迟顿些是必然,欲望被放大些也属正常。
但皇后可还没喝呢?
怪不得那些时日,皇后总爱折腾自己?
换个药而已,好像离了自己,就会让她伤势复发一样?
有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召自己来,云里雾罩的闲话扯一大堆,就是不说正事?
还有时,说着说着有来脾气,无缘无故的就发怒,简直莫明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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