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国师之死,那股邪魅之力并未出手相救,难不成是想借南浔或是剑阁之手将国师杀死,坐收渔翁之利。不过,以南浔等人的力量恐怕还不能至国师于死地,那么此股邪魅之力为何不敢现身?到底在惧怕什么?亦或许就是那把神剑!
从古至今,万物之间相生相克。
此神剑宛如烈日之眼,携八方之正气,好似能穿透万物之心,说不定便是那股邪魅之力的克星。既然那神剑入了阵眼之后消失半晌才返回地宫杀了国师,不偏不倚,正好挽救陌小苏于危难之际,难道它已将那股邪魅之力制服。
思忖至此,南浔那双冷彻的眼眸之中竟泛起点点涟漪,原本苍白的面颊总算露出一丝红晕。他不由得感叹道,师尊的眼光着实没错,这把神剑竟然找到了它的真正的主人——北殇。
原来就在南浔跃出大坑之前,就已然瞧见北殇被那阵奇妙绝伦的剑光潋入空中。那一刻他便知晓北殇不是凡俗之人。待他跃出大坑,来到北殇跟前,便瞧见那把神剑已幻成一把极其普通的剑佩在北殇腰间。
神剑之主,岂是池中之物。
看来此趟楼兰之行,虽未动,意已远。
南浔的思绪飘忽着,脸色忽明忽暗,并未将洛承央之言听入耳内。这番可将洛承央急得满身是汗,已将厚重的将服卸掉,只穿一身单薄的素衣立于南浔跟前。
“南大侠!”洛承央见南浔仍未回应,木然地望着南浔的眼睛,似乎从南浔的眼神中瞧出了些端倪。只见他悲切地低下头,扑通一声跪在牧翛身旁,倒吸一口半吊子气,悲切地哭诉道:“伯父!承央对不住你!倘若派人跟紧云裳,她就不会......”他实在说不出这个死字,也不敢相信云裳真的离他而去。悲痛之际,忽地扑在牧翛身上失声痛哭道:“伯父啊!男儿本自强,于家于国皆不俱危,承央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云裳如花,竟坠入乱世之中,如今寻不得她半点踪迹,叫承央如何心安。承央唯恐挚爱不在!此生绵长何为尽头!伯父啊!承央该如何是好?”
“咳咳!”南浔被洛承央这番肺腑之言惊回了神,忽又咳嗽几声,嘴角已溢出血丝。此刻,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已浮现在他的脸上。瞧着洛承央对牧云裳情深意重,着实不忍心再逗弄于他,正欲告诉他真相之际。忽闻一声娇脆喃喃之声:“承央!”
如此熟悉的声音传入洛承央耳际,他猛然抬眼,正好瞧见牧云裳正挣扎着从乱石缝中爬出来,像个灰扑扑的石头人般,楞楞地望着他。他不由得惊呼道:“云裳!”张口之际,已是连滚带爬地奔了过去,将她从乱石之中搀扶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