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的风寒还没好?”
胡氏在小辈面前不好意思再哭,她止了眼泪声音很低,“嗯,一直不好。”
杜明昭在胡氏的对面坐下,让她伸出手来,“我给二婶诊脉。”
胡氏伸出手来。
杜明昭感知着手指下跳动微弱的脉搏,拧眉问道:“二婶这热有多久了?”
“算下来得快十日了。”说时胡氏掩住口鼻咳了几下,“夜间发热许多回,白日又会降下来。”
杜明昭松开手,转而去按压胡氏的左下胸部,问:“可有痛感?”
胡氏点头,“有。”
“伸出舌头,侧过来。”
杜明昭看到胡氏的苔中根黄厚,心下已有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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