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出去,林新瑶尽量慢慢的把一碗温热的米油咽下肚,仔细感受着胃部的反应。

        等了一会,没感觉有什么不良反应,这才放开胃口吃起来,但也没敢吃的太饱,微微有饱腹感就停下了,捧着羊乳一边一勺勺的喝,一边问兰纹几件外面的事。

        “我这些日子脑袋昏昏的,很多事都不曾在意,你且跟我说说,如今外头都是解二哥哥、解二嫂嫂在帮忙打理吗?”

        要说这原主一家,子嗣单薄的令人发指,林父那边暂且不说,听说也是书香士族,但早已分家,林父一个庶子,只带着当时还是书童的王管家和几个家仆被分出来,父母皆逝,和本家已经多年不曾来往,几乎没有半点情分可言。

        就拿林母这边来说,虽然巨富,但一连几代都是单传,到了如今,居然除了两位早早丧母的姨表侄儿,再无其他血缘亲戚了。

        以至于遇到这种丧葬大事的时候,能顶头出面的只有一个解二哥,而解大哥外放在扬州,无旨不能离开地方,纵有心,也无法前来。

        兰纹答道:“听几位姐姐说,大多还是赵嬷嬷和李妈妈并几个管家媳妇在打理,解二爷告了几天假,如今在前头帮忙,解二|奶奶忙了两天,帮着接待了几位官家太太,今早家去歇息了,说是明儿再过来。”

        “家中人员职位一切照旧?”

        “基本是照旧的。”

        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趁机为自己牟利和收买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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