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缚慢慢回过味来,有些哭笑不得:“蒸蒸,你是因为......”接受不了一杯倒?

        所以急切地想要给自己犯的傻找一个替罪羊?

        他及时闭嘴,摸了摸鼻子,含笑背下这个黑锅:“可能是我昨晚不小心拿剪刀剪的吧,对不起,我用早餐给你道歉好不好?”

        麻破勾起笑,心里松一口气:“我就知道是你。”

        “对对对,是我干的,先换衣服吧。”窦缚连连点头,直接认了。

        “幼稚鬼。”

        麻破小声嘟囔,随便选了一套衣服进去换,窦缚扶额无奈地笑了。

        厨房还煮着早餐,窦缚出去看熟了没有,浴室里的麻破还没换衣服,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帮自己修头发,把另一边头发剪短之后,勉勉强强能见人。

        他换好衣服,去找了一顶帽子戴上,又去镜子前看了看,觉得右半边的狗啃头看不出来,总算是满意了。

        窦缚正拿着隔热手套把蒸笼拿出来,看到麻破的帽子,差点笑出来,好歹忍住了,面无如常:“蒸蒸,今天的蒸饺是玉米猪肉馅,快来尝尝。”

        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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