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破的脸又红了,猫眼都瞪圆了,立刻把手收回来,“不给就不给。”
窦缚的表情有些失望,麻破看见,忍不住小声嘟囔:“老流氓。”
“我听见了。”窦缚失笑,“想乱摸别人的腹肌,到底谁才是老流氓?”
“是你先按着我的手让我摸的,不娶何撩?”
“我这不是改了吗?还是你让我改的。”
麻破说不过他,看见旁边的葡萄,报复性地捡起甜的塞到嘴里,只剩下酸的留在盘子里。
窦缚去放好医药箱回来,麻破打了个饱嗝:“还剩一点葡萄,你吃了吧?”
“我不吃,酸。”
“那只能扔掉了?”麻破苦恼,“好浪费啊。”
“说不过我就用这种小伎俩报复我?”窦缚无奈地坐到沙发上,捡起葡萄扔进嘴里,感觉酸得牙齿都软了,“到底谁是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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