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
麻破故意打开的是右边的衣柜，拿衬衣的时候暗道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犹豫片刻，还是没敢拿，最后他特意挑了一套黑色的睡衣。
他记得，他穿黑色衬衣的时候，窦缚也总爱偷看他。
他进去换衣服，窦缚睁开眼睛，得逞地笑着，等浴室门打开，他又闭上眼睛。
麻破躺到床上，很快窦缚就粘过来，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腰。
“几点起？”
“九点吧，赶得及。”窦缚声音有些困，连眼睛都舍不得睁开。
“行。”
麻破定了闹钟，看窦缚紧闭着双眼，不满的撇嘴，到底没有做得太明显，打消心里的念头，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窦缚睁开眼睛偷瞄，看到麻破穿着他的睡衣，在黑色睡衣下衬得越发刺眼的肤色，狠狠闭上眼睛念了几句清心咒。
麻破睡得香，窦缚却睡不着，又舍不得放开，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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