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麻破手指发麻,又有点疼,倒吸一口冷气,把人推开,看着上面浅浅的牙印,抬头瞪窦缚:“你怎么又咬人?你属狗的啊。”
窦缚低笑:“汪?”
又来这招!
麻破被气笑,又瞪他一眼,张了张口,决定不跟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掰扯,气得把手卡丢到他身上,转身抱着抱枕闭目养神。
窦缚把手卡和自己的放在一起,等了一会儿,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蹭过去和麻破坐近一点,单手抱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蒸蒸,我错了,别生气了。”
“就知道撒娇。”麻破轻哼着推开他的头,一脸嫌弃,“重死了。”
听出他没有真的生气,窦缚又带上笑,把麻破的手拉起来仔细地看,发现牙印没了,被咬的地方却残留一点点粉红,笑容渐失,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控制好力度?
“蒸蒸,疼吗?”窦缚有些心疼的轻吻,“我下次不咬了。”
“不疼。”麻破把手抽回来,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手控?上次你咬我的脖子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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