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挤了?以前我们也是这么睡的。”窦缚不满地控诉,“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深知窦缚只是在试探他的底线,麻破只是笑笑不说话,沉默着帮他挂衣服,窦缚又深深叹一口气:“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有消失吗?搬了家我们就分房睡了,只是小芦村那里条件不允许而已,距离产生美不是吗?”麻破把行李箱推到墙边,“你以前不也是一个人睡?”
“你不看着我不怕我熬夜玩游戏?”窦缚暗搓搓地试探。
麻破笑意依旧,但却不帮他整理下一个行李箱了:“反正身体不是我的,你不爱惜是你的事情。”
“就知道管我,人家打一巴掌还给个甜枣呢,你什么都不给。”窦缚嘟嘟囔囔地连声控诉,“又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哪有那么好的事。”
麻破又不接茬了,转身离开房间:“我去车库看看。”
没感觉到他有退步的意思,窦缚耷拉着脑袋:“什么A级,还不如给我个单间呢。”
--哦豁?跟老婆分房睡?
--窦天王:晴天一个大霹雳,老婆要跟我分房睡。
--窦天王你告诉我,马儿跑得快是怎么跑?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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