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展颜一笑,后又瞪着丛霁,气呼呼地道:我与青鱼、鲫鱼、鲤鱼……的差别远不止或许能令你长生不老,我之容貌明明较它们出众许多。
丛霁失笑道:“哪有人夸耀自己容貌出众的?”
温祈撒娇道:那不若由陛下来夸我罢。
丛霁不善此道,绞尽脑汁地道:“你生得国色天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罢了。温祈摆摆手,陛下夸得过于敷衍了,且我又非女子,陛下何以用这些成语来夸我?
丛霁心生无奈:朕是否太过纵容这温祈了?
温祈环住丛霁的腰身,并将下颌抵于丛霁心口,复又问道:倘若我于秋闱中失利,陛下会失望么?
“不会。”丛霁语重心长地道,“不少读书人从乌发勤勉至白首,都未能得到一官半职。”
言罢,他突然想到一事,莞尔笑道:“你年九十又九,乃是此次秋闱最为年长者。
温祈于心中反驳道:是这副身体年九十又九,而我方才及冠,较你年幼七载。
丛霁见温祈又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遂捏着温祈的双颊道:“小醉鱼,你怎地这样娇气?朕仅仅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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