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早膳后便是午膳,午膳后,他歇息了一个时辰,方才继续吐泡泡。
两个半时辰后,他用了晚膳。
晚膳过后,他将蜡烛点上了,瞧着摇曳的烛光,昨夜烛光之下的暴君猛然闯入了他脑中。
今夜那暴君不会留宿于丹泉殿,十之八/九会去临幸妃嫔罢?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来参加秋闱,而是该留住那暴君才是。
不对,于他而言,秋闱自是较那暴君紧要许多。
他胡思乱想着,从食盒之中,取出了一只虾饼来,指着虾饼,低声道:“你便是那暴君。”
虾饼自然无法反抗。
紧接着,他一口将虾饼咬下大半,含含糊糊地道:“咬死你,你要是胆敢今夜临幸妃嫔,我定要咬死你。”
彻底冷却的虾饼远远及不上之前与那暴君一道吃的热乎乎的虾饼。
他愈吃愈觉得委屈,须臾,又对自己道:“你当真很是娇气,分明有虾饼可吃,竟然还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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