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研墨,一面思考着每一题要如何作答。
每一题都难不倒他,他甚至可大言不惭地自夸自己思绪如泉涌,但具体要如何措辞却教他犯了难。
他思考了足足半个时辰,定好措辞,并润色了一番,方才提笔。
不过晌午,他便将所有的试题做完了。
他检查着自己的卷子,直觉得自己必定能夺得解元,同时却又觉得自己文思尔尔,见不得人。
黄昏时分,监考官将卷子收走了。
他用着晚膳,不知第几回想起了那暴君。
再过不久,那暴君又该去临幸妃嫔了。
那暴君似乎并非沉迷女色之人,许今夜不会去临幸妃嫔。
可那暴君年二十又七,正当年,怎能拒绝得了温香软玉?
不许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