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夏悦猛的睁大眼睛,从半梦半醒中彻底清醒了过来,狐疑的看着不怀好意的苏彧,慢动作般的坐起身。

        “王爷不是要上朝吗?”她眨巴着眼睛,发自内心的问。不是说今日和郑齐朝堂上见吗,跑来她这是怎么回事儿?

        苏彧抬了抬眉,瞟了眼窗外,非常怀疑她睡糊涂了,轻声道:“上完回来了。”说话间顺便舀了一汤匙药递到她嘴边。

        夏悦看着眼前那黑黢黢的药汤,小脸不自觉地紧崩起来,强颜欢笑的看着一脸期待的苏彧:“王爷上朝辛苦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天知道她最讨厌喝中药了,又黑又苦还多,如非必要,她宁愿吃西药。可惜这里没有西药,更何况,她根本没病,吃什么药啊。

        苏彧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稳稳的握着汤匙,若有所思的盯着她:“若非丞相告知,本王恐怕还不知道王妃惊吓过度,卧病在床。”说到卧病在床的时候,苏彧还特意打量了下床和夏悦,随即将药递得更近了。“是我这夫君失职,对王妃不上心,喂药这种小事,应当的。来,把它喝了。”

        夏悦...苏彧你真不是演戏的料,什么应当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不过听他这话,说明丞相那边有按她信中的意思出手相助,而且苏彧回来还有闲心特意戏弄她,那郑家的事儿应该是解决了吧。

        “我没病。”夏悦向后移了移,嫌弃的看了看汤药,试图解释,“我就是...我装...”

        “王妃是信不过我?”苏彧一把将勺子放回碗中,低头随意的搅了搅,语毕又突然抬头看向她。深邃的眸子就那样直直的盯着,直看得夏悦双颊泛红。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没有生气没有失望,好像就那么随意的说出口。夏悦却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心虚得慌。

        不是,她干嘛要心虚?她不过是以防万一,对外装病而已。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这可怪不着别人,她安排了暮春去知会他一声,谁料到一大早就不见他踪影。想着他说了自有安排,便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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