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赶在零点前来跟他一起守岁了。

        黎楚摘了口罩,看着杵在餐桌旁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酷男,激动道:“四哥,surrise?”

        她腾不出手来脱鞋,一只踩着另一只的后跟,脚从运动鞋里拔出,如法又拔出另一只,毛躁又俏皮。

        “过来给我拿鞋呀!”拖鞋还在鞋柜里。

        她这一声,终于将惊喜中的男人拉回神,他心跳如雷,清了清喉咙,迈开步子走向鲜活娇俏的人儿。

        “冷冷清清,怎么也不看电视啊?在现代,没有《春晚》的除夕都不算过年的。”黎楚伸长脖子看着整洁如样板房,没有一点烟火气的单身公寓,很是心疼他。

        在这个世界,他像个孤家寡人。

        穿着牛仔裤,灰色v领针织衫,外形硬朗的大男人走到鞋柜边,拿出一双粉色灯芯绒棉拖弯腰放在她跟前,直起身,从她手里接过大包小包。

        “有我衣服,还有给你带的饺子,孟姐包的。”她边说边脱了肥大款的黑色三叶草棉服外套,露出曼妙身材。

        高腰阔腿裤,收腰短款v领灯笼袖毛衣,正红色,迎合春节,长发盘城了丸子,天鹅颈优美莹白。

        傅骁折身回来,堵在她跟前,垂着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露危险的光。

        她被盯得嗓子发痒,咽了咽,上前去,踮着脚尖,长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身子贴住他滚烫宽厚的胸膛,主动在他唇瓣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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