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在和顾厉臣一起吃饭的时候，故作随意的道，“对了，你有看这几天的新闻嘛？上面居然好多人在猜，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抱歉，造成你困扰了，回头我会明确的和那些记者说明的。”顾厉臣道。
“不是，也不是困扰。”华丽芳连忙道，“我反正现在也单身，身边又没追我的人，无所谓了，只是……”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似有些犹豫地道，“我看网上有人在说，你这么多年来，换了好些个女朋友了，其实都是在找一个替身，还说……如果我也是一个替身而已，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厉臣的身子一怔，有些怔忡的看着眼前的这张容颜。
可是，他的目光却像是透过眼前的人，在看着另一个人。替身……到底谁才是替身呢？
曾经，他想象中小女孩长大后的模样，然后他找的那些女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他想象中那抹身影的影子。
而在看到了凌依然后，他只觉得像是看到了那个小女孩似的。
只是凌依然并不是，当年救他的人，是眼前这个叫华丽芳的女人。
他也见过华丽芳从小到大的照片，的确，在她8、9岁的时候，长相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的模样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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