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那声音听来就像自己在说话,我也不会突然出现在悔过崖。”醉任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

        而后又听他说,“我本来还指望你会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如今看来你也是云里雾里,一无所知。”

        然而,落离在听到醉任说的那些话之后,方才的失落瞬间被惊诧取代。

        “难道会是后世的醉任……”落离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言自语般地说:“不可能。除非……上镜帮忙,也不可能……”

        醉任见落离薄唇微动,却又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也就没有再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我这里有医治眼睛的伤药,你敢用吗?”

        落离轻轻地按压自己的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眼下治好眼睛才是最重要的。

        落离回过神之后,听到醉任问的话,微笑道:“为何不敢,我相信你。”

        醉任听到“我相信你”这几个字时,将落在自己胸前的一绺长发用手甩到脑后,而后步履从容地走进内室,在放满瓶瓶罐罐的双层物架上取下一白瓷瓶。

        当醉任拿着白瓷瓶再次出现在落离面前的时候,他把青竹管小心地放在桌上,拔开白瓷瓶的小塞子,将瓶子凑近鼻端闻了闻,才对落离说:“你似乎很容易相信人。”

        落离笑了,“如果我告诉你,我会看透人心善恶,你相信吗?”

        “所以,你这是在夸我对你善良吗?”醉任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忘将白瓷瓶内的药丸子倒了两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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