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千古带着受了内伤的落离回到南荒的时候,已是两日后。
他担心花颜的伤势,将落离交与太华和镜子照顾之后,自己便立即赶往若水河畔的吊脚楼。
千古来到花颜的吊脚楼时,醉任正用一条干净的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面颊。
千古见了,忽然就明白自己对花颜的感情和醉任对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醉任听到脚步声,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看到千古的瞬间,眼中既有欣喜又有愧疚。
“你怎么啦,见到我不高兴吗?”
醉任叹了口气,千古既已回来,她想必也来了。虽说事情已经发生,他早晚都得面对她,只是想到她知道后的心情,他就心生怯意。
千古以为醉任是担心自己没有拿到朱厌的心头血,才会如此古怪,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中拿出那瓶透明的水玉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朱厌的心头血,现在不担心了吧。”
醉任勉强笑了笑,“快给啊颜服下吧。”
千古将水玉瓶子交给醉任,“给你。”
千古见醉任傻站着,就将水玉瓶子塞在他手心,“我相信你比我更会照顾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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