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余人都眯起眼睛看着“落离”,没人再将千古的话当作戏言。
白起走到千古他们身旁,凝眸看着“落离”,问千古,“你能肯定?”
白起将“落离”打量了好几遍,依然没发现有何不一样。
千古脸色不佳地盯着“落离”,十分肯定地回答白起的问题,“她绝对不是啊离!”转而看着太华和镜子,解释道:“你们之所以没看出来,是因为她确实伪装得太好了。”
“落离”似笑非笑地看着千古,“我将她学了个九成九,却还是被你一眼识破。你能告诉我,究竟是哪里出错,才被你发现了端倪?”
“直觉。”千古没有隐瞒,直接说出自己的感受。
“落离”似乎没太理解千古的意思,看着千古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真正的啊离去了哪里了吧?”即使话的语气也就生硬不少。
“她走了。”既然已经被人看穿,“落离”也就认为没必要再替落离隐瞒下去。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呆了。
“走了?”千古拧着眉,语气不善地开口,“她走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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