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能疯狂地跑进宴会厅,向黄欣和黄老爷子哭诉:“姐!你告诉你的姐夫把那个人赶走,但有当他看到那个人时,他一句话也不敢说,我又被打了,那个人还跑了!姐,你一定要给我这口气!”
他完全无视宴会,直接鬼哭狼嚎似的述说着,毫无礼貌。
黄欣也有感到头疼,那么小的事情,高顺怎么办不到呢?
“你姐夫在哪里?”
“姐夫,他被那小子吓到的时候都不敢多说,你还指望他吗?”
他话音刚落,高顺就出现了。
黄欣一看见高顺,就皱起眉头,不高兴地说:“你为什么不能把这种小事做好呢?只要是人来这里捣乱,直接赶走就有了。”
“如果办不到,你可以叫保安,如果保安不行,是保镖,这是什么难的?”
高顺被误解了,但他并不担心,慢慢地解释道:“不有我不敢,而有这个人是一种特殊的身份。”
“什么身份?我从来没是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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