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河马又开始给他们涂抹其他药膏,“这几天不要让他们洗澡,等这个疗程结束了再洗。”

        “难治么?”

        “很容易的,不过这玩意皮肤接触就会传染,很讨厌。”河马自己全身装备防护。

        “我要不要也涂一点?”邬德有点担心,这玩意发作起来似乎很痒的样子,今天他不止一次的看到这些人拼命抓挠的样子。

        “没关系,洗澡换衣服就可以了。尽量不要和他们有皮肤接触。对了,他们睡觉的铺草,每天都要拿出来烧掉。”

        干完这一切,河马又拿出一堆小药片叫他们吃下去,虽然看到这些白色的小圆片心存疑虑,但是在邬德的高压态势下还是都吞了下去。

        “可惜我不懂中医,也不认得中草药。”河马摇了摇头,“我记得驱虫也是药方的。”

        “符有地。”

        “在!”经过一下午的磨合之后,每个人都会很快的对点名作出反应了,而且也稍微懂一点海贼头目说的话的意思了――代价是屁股上伤痕累累。

        “你当队长,”邬德任命他作头头的道理很简单――他不配,这个本地土生土长的农民力气不大,又不够机伶,说话都不大利索。当队长肯定不服众。他要得就是要不服众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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