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做格瓦斯是90年代发展起来的新技术。”黄大山说,“工艺简单,缺点是没有了面包格瓦斯那种香气,这里也没有合成香精可用,只好人工添加些东西了。”

        “格瓦斯的封口怎么解决?没有汽水瓶盖机,也没有做瓶盖的马口铁。它是含气的饮料。”

        “香槟酒怎么封口,格瓦斯也一样能够封口。”黄大山说,“软木塞,外面用铁丝勒紧,再加上蜡封。香槟酒的瓶压比这个要大多了。瓶盖机我没见过,想来也不是什么高科技,将来总能造得。马口铁,只要有铁和锡就能做了吧。”

        “要什么设备吗?”

        “几口大缸足矣。”黄大山胸有成竹,“不过我需要的各种培养材料必须保证足额拨给――现在菌种和酶的需求量越来越大了,设备和培养基都有缺口。”

        和传统的格瓦斯制作不同,黄大山的流程十分简单。先把红薯去皮后磨制成粉浆,兑含水率75%的浆液,然后他注视着温度表,先加入了一小块培养基似的东西。

        过了一个小时,他又加了一块类似的东西,就这样平均每30分钟到60分钟他就会添加一些看起来十分可疑的东西,期间,他不断的指挥着烧火工人加减燃料,控制着温度。

        “这是什么?”吴南海忍不住问。

        “好几种酶。”黄大山回到道,“细胞溶解酶、果胶分解酶、几种淀粉酶……”

        依次加入的酶,使红薯粉浆里的糊精全部分解为糖。

        接着就是发酵程序了,他继续添加着可疑物,这次是蛋白分解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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