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里的哨兵。”黄安徳急着直摆手,“这是在闹营啸!催泪弹一打进去,里面更乱,要死很多人的!”

        眼见这排长还在犹豫,黄安徳大声道:“我过去当过兵见识过,只有先冲进去弹压才行!”

        排长不是明军士兵出身,不知道什么叫“营啸”,但是见他面色凝重,又说打了催泪弹要死很多人,便命令不要放催泪弹,直接派人冲进去弹压。

        “两人一组,见一个人拽出一个人来。”排长指挥着。

        在镇暴步兵的快速介入之下。十多分钟之后,留置所的骚动安静下来了。但是悲剧已经造成了,有三人在骚动中重伤,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伤。

        匆忙赶来的邬徳看着从里面抬出满脸满身都是血的伤员,脸色变得煞白。这种蹊跷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陈忠焕吓得一下子就跪在邬徳面前了:“邬大人――邬首长――小的,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起来吧。”邬徳摆摆手,“这不是你的责任。”

        “谢谢首长。”陈忠焕赶紧站了起来。

        “刚才是你说这叫营啸,不要打催泪弹的?”邬徳走到黄安徳面前。

        “是,正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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