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己虽然还是梳着丫鬟,其实早非黄花之女,不过是因为和老爷的关系一直没能过明路才保持着少女的装束。为这“澳洲老爷”侍寝伴宿也算不了什么――总不过自己命苦罢了。想到这里眼睛不由微微发酸,拨亮了烛火,又倒了热茶过来。自己委委屈屈的在床沿上坐下。
刘三见萱春双眼微微发红,似有委屈,心想她莫非是被强迫来伺候自己的?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只好没话找话:
“姑娘多大了?”
“奴婢二十五了。”萱春其实是二十八了,隐瞒了三岁。
“倒看不出!”这是常用的恭维女人的话,古今通用。
萱春果然露出些笑意来:“老爷不要拿我们下人寻开心了。”
“真得看不出。”刘三想古人总觉得过了二十的女人都是老太婆,非得十四五的小姑娘才好,难道全是萝莉控?削瘦肩膀,平胸脯的小姑娘,他看都不要看。哪里有眼前这女子风姿绰约。犹如熟透的水蜜桃。
然而要勾搭却无话可说。刘三对本时空的女子喜欢什么,想什么一无所知。泡妞技法一概无效,只好找些话题来问:
“在临高过的还习惯么?”
“还好!”萱春略有笑意,“姑老爷姑太太人很好,对我们很照应。”她接着又说,“太太原本觉得临高是个荒蛮之地,瘴疠又重,怕待不下去,没想到这里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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