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拿破仑炮的射的实心弹接二连三的向火器营劈头盖脑的砸了下来。第一轮炮弹砸在离开火器营不远的正在列阵的步兵队伍里,引起了一阵混乱。李陌刀大惊失色的看着土堤上射的炮弹拖着烟雾飞越了前面的正在冲锋的步兵,直挺挺的向这里落下来

        “糟了”他的脑海刚刚闪过这个念头,第二轮炮弹已经朝着火器营的队伍劈头盖脑的砸了下来。

        一颗炮弹落在不远处,随后弹跳着向队伍飞来。直接将一头牛打成两段,随后血糊糊的炮弹又跳起来把几个民夫带倒在地,留下一地的残肢碎肉。接着又有几颗炮弹落在队伍里。整个火器营人喊马嘶牛叫的乱成一团,脱缰的马,受惊的牛在队伍里乱窜,无情的踩踏着到地受伤的士兵们。大炮翻倒在地,有一门炮车直接被炮弹击,炮身被打得仰面树起再重重的栽倒,把几个倒霉蛋砸得脑浆迸裂。坚固到笨重的炮车只是被飞来的炮弹一擦就散了架。

        李陌刀眼看着威力最大的红夷大炮不是倾翻在地就是炮车被炮弹击毁陷入泥土动弹不得,牛马死伤累累不说,受惊的牛瞪着血红的眼睛四处狂奔,四周的步兵被牛马冲撞,队列大乱。有人在骂“扑街”,有人在骂“x老母”,

        幸好磅火炮的急射维持时间不算太长,李佰刀这才检出一条小命来。他的火器营里最有价值最有威力的红夷大炮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有的断成两截,有的炮身开裂,有的炮车毁坏,大炮深深的陷入了泥地。得用很大的人力才能把火炮挖出来。

        李陌刀已经知道敌人炮火射程远自己,不能再打将火炮推近了射的主意――再往前恐怕连炮也架不起来。

        当下收拾残兵退了回去,准备用二位可以施放十五斤炮弹的四千斤大炮了。这两位红夷大炮最远可以到到三里之外。但是能打什么就很难说了。

        “明军开炮了”观察哨在步话机里叫了起来。张柏林一惊下意识的蹲下了身子,只见两个黑影划破烟雾已经朝这里飞了过来,但是这两枚炮弹一前一后都落在离开壕沟还很远的地方,只激起大量的泥土。接着又是两枚炮弹飞来,一枚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终于落到了壕沟里。

        应愈用步话机呼叫观察哨:“找出敌人的炮位”

        很快火器营射炮火的地方就被找了出来,测距显示,他们在差不多oo米的地方开炮。

        “这么远的话红夷大炮的射程根本够不着。”林深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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