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守了。”

        他们从瞭望台上下来,这时候刘槟哭着来找王五。包括卫生员在内有三个病员已经死了,其他人的情况也不乐观。

        “我给他们吃了止泻药,用了止疼剂。”刘槟眼泪汪汪,“可还是不行。”

        王五说:“他们是中了毒,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就吃药没用……”正在这时候瞭望台上的射手高声通知他们:土匪们开始列队了。

        “各就各位”中士高喊一声,“不要着急让敌人走近了再打”

        刘槟也要上土堤,被王五拒绝了:“你还是看护好病员。”

        营地每条边上现在各有2个人,瞭望台上也有2个人。这样一共是10个人,完全没有预备队。每个人都清楚,他们要么靠自己的力量把敌人打退,要么就得全部死在这块。

        王五和一个症状轻的士兵把守西段。听着耳畔不时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王五把五六支步枪一一装好子弹放在手边。他按照过去看过的军教片里的法子,在这段的好几个掩体里都放上一支抢。

        在营地东侧的土匪们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中士自己爬上瞭望塔,他看到只有东面的敌人逼近了,其他地方敌人按兵不动,知道这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注意敌人从东面过来了弓箭手20人杂兵30人没有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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