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专énnong个重开紫字号的庆贺活动?”

        “当然要。”司凯德点头,“庆祝活动也能够充分表现澳洲生活方式嘛。”他挥舞着雪茄,神秘道,“有个xiǎo道消息――有人提议为你郭东主专én建造一艘豪华游艇,停泊在白鹅潭,有空的时候就到江面上转转,让广州的土财主们都羡慕的要死……”

        “是不是太拉风了。”

        “我们刚炮打了广州,岂不是更拉风。”司凯德毫不在意的说道,“官府怂了,我们就要抓紧时间表现我们的实力――大明在广东蹦哒不了几年了,先让当地的有钱人充分认识我们的实力和本事,这样以后他们就会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干了。”

        郭逸得到了新的报务员――是临高电信培养的第一代土著报务员,这批报务员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握报话机的使用。至于译电的工作,将由政治保卫局培训的机要员负责。这次广州站的土著人员体系经过了全面清理,核心部分已经全部由经过甄别和整训工作的土著人员组成。

        郭逸最后一次看了看自己在镜子中的形象,头发偏长,有没有经过发型师的打理,七零八落的披挂在脑后,看上去似乎有些失礼。要在另一个时空,他可以找个橡皮筋把头发扎起来,但是这里橡皮筋没地方找,他只好找郑尚洁要了个黑sè的铁制发箍,把头发箍住。

        打理好一切,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殖民和贸易部“计作查改”的时间又到了――这件事情就好比文革的时候学习“老三篇”一样,成了每天各部én雷打不动的固定程序。郭逸内心对此非常方案,但是他对这类事情总是抱着不予置评的态度,避免给自己招惹是非。

        出én的时候,他暗暗提醒自己,开完会之后要去看看忆柳和之桃,这两个都是他在广州的通房丫鬟――按照临高的叫法是生活秘书。回临高之后,他补办了“超额占用nv仆补偿费”和“超等级占用nv仆补偿费”。这是专én为以往外派人员多占nv人开得一条解决路径。jiāo费之后这就算合法了。

        忆柳和之桃两个当然不算如何的倾国倾城,但是按照nv仆对策委员会的评估标准,这两个nv孩子都有级的水平了。为了免得别人羡慕嫉妒恨,回临高之后他很低调的把她们安排在检疫营接受检疫和甄别,尽量减少和她们的接触。

        根据驻外站土著人员培训计划,忆柳和之桃被分别接受了财会和文秘方面的培训,当然,不免也接受了洗脑教育和甄别。凡是被甄别为“不可靠”的土著人员,轻则留在临高工作,重则就此消失――多半是被送到“”去接受“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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