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赵引弓大笑:“原来如此,真是奇了。”

        当即将他在西湖上游玩,见到龙舟水手从湖底捞出望远镜的事情一一道来。说罢便吩咐小厮将望远镜取来。

        张岱入手一看,正是方以智一直宝贝的红áo的千里镜――擦洗的干干净净,也没有损坏。大喜过希,连做了几个揖。赵引弓赶紧还礼。

        “真真是天下事不可言。”张岱笑道,“赵兄你这书坊的名字取得好。”他当即表示,以后要带方以智到这里来。

        “他这个人,酷好著书立说,对物理之学兴趣极农。弟看赵兄这里的器玩较之于那些西洋和尚强过百倍,密之兄必然喜欢得紧。”

        “其实这千里镜之学,《光论初学》里亦有论述,若是有兴趣,还能自制这千里镜呢。”

        孙淳在旁凑趣道:“有这样的事?密之见了这二样多半要喜得发狂了。”

        “小弟久仰密之兄之名,他若来,必是倒履相迎。”

        这一番chā曲,让他们之间的关系陡然上升了不少,张岱便提出能不能再取几本杂志看看。

        “这般的秘藏画册,弟所得甚少,不过弟倒另有几部澳洲画册,虽没有如此的栩栩如生,倒也可一观。”

        “哦?这倒要叨扰一二了。”几个人顿时都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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