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问题。”闵展炼沉声说道,“彼此既然无冤无仇,又huā钱请我们杀人,何必先来害我们?”

        “还是小心为好。”何伯说道,“这起子白莲教的余党,据说都有妖术,防着给我们下yào使法。”

        闵展炼呵呵一笑:“何伯,你过虑了。他们会nong些法术这个不假,但是天下大事还从来没有靠法术能成的。不说十年前败了的徐鸿儒,便是张角的道行――连当时的朝廷都五体投地,起来造反百万黄巾风起云涌,不也败了。你越怕,他们越是能捣鬼――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正说话,忽然有人来报:有客来拜。

        展炼点头,不用说,这肯定是教里的使者来了,带来了新的消息。

        来人果然是教中使者,正是刚才的红衣少nv。

        不过此时为了遮人耳目,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黑sè大氅。

        “姑娘带来了什么新消息么?”

        “你们要对付的人,每天都在施粥场上舍yào看病,”少nv即没有客套,也没有称呼,冷着一张脸平白直叙,“坛主要你们用最奇诡的方法杀死他。”

        “若论奇诡的法子,我们等凡夫俗子怕是没有如此的道行。”闵展炼含笑道,“只怕贵教各种奇én法术更为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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