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杀了,不符合客户的要求,少了银子事小,对自己的声誉大有打击。

        “我要更详细的消息。他住在哪里,环境如何,平日里何时起g何时就寝,随身有些什么物件……”

        “这事属下办不了。”

        “哦,”闵展炼一愣,他这三个耳目合作多年,很少听到他们说“办不到”的,“为何?”

        “大店庄不许生人入内,入庄必有本庄人作保。要是庄内过夜还得三户联保。”

        因为鲁南地区最近十来年天灾不断,所以各庄的戒备心都很强,关防远比州县来得严实。

        到目前为止他们打探来的消息,都是在庄外的市街上打听到的,具体到大店庄内部的庄家的细节就很难nong到手了。

        想要进入大店庄,不管是公开的进去还是偷偷的潜入,耳目们因为没有内线都是困难重重――他们连庄家的大én朝哪里开都不知道。

        “你们先去吧,继续打探消息。”

        “是!”三个黑影一下从房檐下消失了。

        闵展炼沉默片刻,沉声道:“我没画符,喊一声急急如律令,你怎么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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