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政治保卫总局高雄办事处和对外情报局高雄办事处。两个机构各小楼的占据一半,楼梯设在中间。

        上午7时,港口报时的汽笛响过,办公楼内工作人员正在紧张的工作――这两个部门的工作是部分昼夜的。发动机行动正在运转中,郑芝龙的在台湾海峡的动向也要时刻加以监视。大量的情报和材料涌入,让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许可从办公室里出来――他作为对外情报局的专职海军情报人员从高雄d日之后就一直常驻在这里。海上最大最危险的敌人:荷兰人和郑芝龙都在台湾海峡活动,海军亟需搜集它们的活动情报。许可就是担负着这一任务来到高雄的。

        他已经工作了一个晚上来阅读从福建沿海各地发来的情报,以便向元老院和军令部、第一、第二舰队提供每周一次的情报判断。这是件责任很大的事情。许可不得不打起十足的精神来做。情报局的情报员们散布在郑芝龙的主要活动区域,搜集有关贸易商品的流转、募兵和造船的消息。汇报港口内的船只每日动态变化。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郑芝龙并无任何异动。他正盘算着报告怎么写的时候,走廊里的一名警卫叫住他:“首长,门口有名水兵想见你,他说是从第一舰队司令部来的,给你送信。这是他的命令证件。”

        “不必了,我到门厅去吧。”许可想呼吸下新鲜的空气,顺便让自己办公室里的烟气散一散。

        在门厅里,一名海军二等兵正等在这里,当看到一名不认识的首长过来,立刻立正行礼。

        警卫介绍道:“这位就是许可首长。”

        “二等兵,你找我有事?”许可问。

        信使传达了海军人民委员明秋的书面命令:让许可立刻到第一舰队司令部去。

        “你回去报告,我马上就来。”许可打发走了信使,心中暗暗奇怪。有什么事情明秋打个电话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专门派人送个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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