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也认同通过这个泼天大案狠狠的整治一下缙绅们,毕竟巫蛊这种案子,元老院是占有道德高地,在这个案子里翻了船的缙绅,可以说是永世不得翻身,只要证据确凿,再过多少年都没法洗刷。
不过,如果警察局都没有现足够的证据,靠他这个没上任的检察长去罗织罪名未免太不靠谱。他想了下说:
“先我认为我们的外宣口径上,对‘巫蛊’两个字要予以淡化。”
“为什么?”刘翔觉得奇怪。
“因为巫蛊这个罪名,在我们的刑法中是不存在的。以此定罪,与法不符。”沈睿明说,“从冒家客栈这案子来看,这案子牵扯到的主要罪名有:故意杀人、绑架、拐卖人口、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这些罪名不论按照大明律还是我们的刑法典,都是存在的。从依法治国和宣传法律的角度来看,应该更多的突出该案件中的残忍愚昧,而不是在‘巫蛊’上大做文章。”
“有道理。”刘翔点头,忽然又问道,“我们有没有罪?”
沈睿明一愣,心想刘市长的脑筋转得还是挺快的,他说道:“要说罪,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我们有这不就行了吗?”
“问题是还得有证据……”沈睿明摇头道:“审判讲究个论迹不论心,就算广州缙绅有反对元老院的意思,但是目前现的证据还够不上阴谋颠覆元老院罪。只有证明他参与了冒家客栈案,我们才有可能将其绳之以法。”
“这么说是没法了?”
沈睿明一看他面色不好,赶紧道:“也不是完全没法。这需要进一步搜集证据,不管人证物证,只要有证据就好办了。”他在“人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接着又说道,“如果这些人的民愤够大,掀起舆论风暴,搞群众运动式的大揭,翻出历史老账,旧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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